车祸前她旧病复发,薄碁再次去求,雨天路滑才出了事。
看着上面已经干透的血迹,夏云烟拉着行李箱,打车火急火燎到医院。
推开李思思病房的门。
薄碁正和李思思同吃一根饼干,见到她下意识咬断。
“你来干什么?”
“薄碁,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薄碁看着一脸认真的人,只是应了一声就跟她出来。
“什么事?”
“这个还给你。”
薄碁看了眼丑手串,心道,什么破玩意。
“薄碁。”
“干什么?”
夏云烟深深吸了口气,“谢谢你。”
谢谢他带她走出深渊。
谢谢他给她七年的美好婚姻。
至少,她感受过幸福。
“神经病。”
薄碁不愿再纠缠,转身离开,路过垃圾桶时,随手一扔,噗通消失不见。
他磕破头求来的东西,自己处置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夏云烟再无留恋地上了飞机,城市里灯光繁华。
她默默看着,轻轻说道:“薄碁,再也不见。”
第4章 “你不知道?”
薄碁伤好以后,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这段时间,一想到夏云烟那日来找他的场景。
心就怎么也静不下来。
所以,他屏蔽一切和她有关的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
李思思最近觉得薄碁对自己态度越来越冷淡。
于是决定放弃装病,让薄碁去给她办出院。
办完要走时,突然被护士叫住。
“先生,麻烦把你的东西拿走哦,已经放在这很久了。”
是一个女款泛白的皮质钱包。
薄碁摇头,“不是。”
护士忙翻开,指着照片。
“这上面的人不是你吗,哦,是你女朋友的吧,给你也是一样的。”
照片上赫然是薄碁,他掐着夏云烟的脸,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像是世上最开心的恋人。
看着照片,心里那股无名火气再次涌起,薄碁冷淡道。
“不认识。”
“先生,你这样我们很难办啊。”
这钱包放这这里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和主人有点关系的。
结果这人不愿意。
今天再不领走,明天就要交上去了。
“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放下这么一句话,薄碁扬长而去。
车子驶过的地方,都不是很熟悉。
“阿碁,不回家吗?”
她说的是之前住的别墅。
那是薄母为了薄碁和夏云烟准备的婚房,他们在那住过一段时间。
是后来夏云烟嫌离工作的地方太远,再加上房子太大住不习惯。
才用积蓄买了那个平层。
薄碁揉了揉眉心,“我在公司附近买了个平层,最近公司的事有点多。”
其实是他一回到那房子就莫名头痛,所以才不愿回去。
“阿碁,你最近辛苦了。”
李思思羞涩的仰头索吻。
却被他压进怀里,只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人一年前突然和她有了联系,几个月前把她到身边。
之后夏云烟离婚,还高调同她示爱。
她一下子得到了,甚至以前都没得到过的偏爱。
可薄碁始终不愿意和她共赴云雨,亲密的举动也很少。
李思思抬眸望着搂紧自己的男人,内心不安。
“阿碁,我身体已经没事了,疼疼我。”
说罢拉起他的手吻了一下。
薄碁顿了顿,“不行,你大病初愈,我舍不得,乖。”
李思思只能咬咬牙,乖乖躺他怀里。
又过了两周。
办公室内,秘书在做完工作汇报,站着等反馈。
薄碁抬头,敲了敲桌面。
“最近,有没有谁找我?”
秘书不明所以报了几个想求合作的人名。
薄碁不耐:“我是说和我有关系的。”
秘书思来想去摇摇头。
薄碁无语,叫他回去。
签离婚协议前,夏云烟总是想方设法来见他,不管是送饭还是以他妈的名义。
签完后,她也总是出现在他周围。
怎么这次这么久没出现。
难道还没回来,以前她有出过这么久的差吗?
薄碁最终拨通了一直躺通讯录里夏云烟上司的电话。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
“喂?”
“夏云烟还没出差回来吗?”
那边翻文件的声音停了一下。
“你不知道?”
薄碁心里一紧,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想知道?公司楼下咖啡馆,我只给你半小时。”
说完那边直接撂断电话。
第5章 回忆
薄碁紧赶慢赶,终于堵到了走到咖啡馆门口的刘小姐。
“真想不到,以前为了掌握夏云烟动向,不惜贿赂我的薄总,短短七年就变心了,给你。”
她递过来一个U盘和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夏云烟离开前,她去送她了。
手上,额头上都是绷带。
不过短短七天弄成那个样子。
薄碁爱的时候,恨不得把她宠上天。
不爱的时候,能让她浑身是伤。
U盘里是公司的监控。
李思思边往公告栏上面贴东西,边说夏云烟是小三,颠倒黑白,出口成脏。
没多久夏云烟来了,李思思直接将手里的东西甩到她脸上。
之后两个人扭打起来。
薄碁蹙眉,所以是这次后,夏云烟才去的李思思公司?
心口闷闷的。
他低头看着熟悉的银色钥匙,离婚前,他也有一把。
是夏云烟出资买的大平层的。
薄碁迟疑良久,最终还是没过去。
“阿碁,你回来啦,什么时候陪我去试婚纱?还有...”
“为什么去夏云烟公司闹事?”
“你说什么啊?”
薄碁直接将监控视频放出来。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思思瞬间哭得梨花带雨。
“对不起阿碁,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太怕失去你了,我不该去找她,可是,可是明明就是你的错,我们只是吵了一架,明明哄哄我就好了,你却和别人结婚了。”
薄碁本该冲上去把她抱进怀里,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格外违和。
不对,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薄碁向后退了一步,他应该在这里吗?
他拽紧手里的钥匙,夺门而出,驱车逃到了大平层。
钥匙怼了好几次才进去,开门进去,屋内一片漆黑。
薄碁轻车熟路开了灯,却发现屋里家具空空如也。
原本温馨的米白色窗帘变成了灰扑扑的。
主卧里只有一张床,衣柜里倒着一滩他的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厚重的灰尘味。
明显很久没有人住了。
薄碁的心被两股力四处拉扯,呼吸不过来。
他顺着衣柜缓缓滑落。
头痛得要炸开,这一次疼得比以往每次都要长久。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夏云烟盘腿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拿着纸笔构思,他下巴抵着头,将人环在怀里。
“老公,沙发一定要是乳白色的,窗帘嘛,就选和它相应的米色。”
“我还要定做一个衣帽间,放我的漂亮衣服,还有卫生间要....”
“好,都听你的,不过有一点,床我有一个要求,要结实的。”
“你还是看看沙发吧!”
下一刻,又闪过好几个画面。
“烟烟,你还有我,以后我来做你的家人,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烟烟,戒指套上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只能是我老婆了....什么,离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提。”
.....
记忆如巨量压缩包顷刻间解压。
关于他们如何相遇、相知、相爱、相守的点滴像倍速电影在脑中放映。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整个人像是被刚从海里捞出来。
薄碁痛苦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硬生生被掰开了一个口子。
自己都做了什么啊?
“烟烟,烟烟...”
薄碁焦急地掏出手机发消息,然而一个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他怔了怔,直接拨下熟悉的号码。
“嘀....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sorry ....”
第6章 消失
“薄总,夏小姐她...”
“是夫人。”薄碁忍不住纠正。
他好像忘了,之前也是自己让秘书不准叫她夫人的。
“...夫人将名下唯一的房产变卖,房子里的可移动家具也都一折卖给了搬家公司,她的包包首饰和衣服也交给代出,因为价格很低,已经全部售空了。”
薄碁黑沉着脸,“想办法都买回来,价格不论。”
说罢他挂断电话,将自己重新挂上的衣服往里边挪了挪。
以前云烟就是给他留这么多位置放衣服。
他根据记忆把一些小物件都买回来了。
情侣式的牙刷杯子,浴巾睡衣,阳台的小多肉和盆栽。
很早之前给夏云烟定的高奢也早早摆上了衣帽间。
他一点点将空荡荡的房子悉数填满。
就如结婚前一样。
明明东西一件件多了起来,情侣的东西比以前还多,冰箱里放着的也全是夏云烟爱吃的东西。
可薄碁却觉得这房子越来越大,越来越空,越来越冷。
不管他买再多也填不满。
他知道,这屋子里一件关于夏云烟的东西都没有。
薄碁不爱拍照,但夏云烟喜欢,所以很多照片都在她那里,以前都是放在照片墙上的,可现在那儿空空如也,家里的相册也不翼而飞。
结婚七年,他现在却连一张她的照片都拿不出。
他已经派人去查夏云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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